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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烈有点不对劲。
这一个月来他太乖了。每天准时微信问候,语气温柔,体贴入微,尽职尽责,不再出言调戏,也不发暴露照片,悄无声息地抹去一切性的痕迹,俨然一名通过最高严格审核后的官方定制男友。
她多年前就对凡烈的脾性了如指掌,也亲眼见过他是怎么对那些过了新鲜期的女孩,她只能竭力控制自己不往那个最坏的方向去猜测。
“他在愧疚,”她对自己说,“我都回国了,他还要让我再等他两个星期。”
她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资料,双手放在了电脑键盘上。
凡烈确实在愧疚。
他从港市回来一下飞机,就把纪小梅寄存在他家的那个画筒翻了出来。
一叠画稿卷在一起,他抽出来对着灯看了一眼就塞了回去。实物比他想象得大得多,对眼球的冲击也更强烈。他有种错觉,不赶快把盖子盖上,那些恶心人的东西就会爬出来。
尽管凡烈现在有着各种迷惑不解,总觉得有些东西隐隐约约还没抓住,但在没有全部搞清楚前,任何他以为的“亲密行为”,都有再伤害到纪小梅的可能。他必须小心翼翼。
这让他有些束手束脚,但他愿意再等一等。现在凡烈最担心的,反而是如何面对纪小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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