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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着求着他说不要了。我真的要被他做死了,我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我真的被他榨干了,我甚至觉得在做下去,我一定会精尽人亡的。
我抱着他的脖子,哭的直打嗝,带着受不住的痛哭崩溃求饶:“爸爸……够了,求求你了,别做了好不好……”
泠楼在笑,用指腹抚着我湿润的眼角,轻声道:“小雪不是说爸爸不行吗?爸爸在证明给小雪看呐。”
我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泪流不止,啜泣道:……我知道错了,爸爸最厉害了……”
小腹被捅的发酸发麻,洞口干出的水像泉涌一般流个不停,对方每一次抽插都把我臀肉挤的变形,两根尺寸骇人的性器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把穴口抽插的发出噗嗤噗嗤的连绵水声,泥泞的沉闷声。
肠壁被肏干到近乎麻木,大腿内侧的肌肉更是不受控地一阵阵颤抖。在大力无休止的侵占下,过度的快感不再变得享受,电流般的刺激带给人一种即将死去的痉挛,它已经成为了一种无法承受的负担,是窒息,是溺亡。
泠楼铆足了劲,滚烫的胯部硬邦邦的,紧贴我的耻骨。我的腰间全是被他掐出来的斑驳痕迹,又青又红。
“爸爸…爸爸……”
求饶的话我已经说了太多,多说无益,只能攀扶着他,像在深海里抓住唯一一块救命浮板,随着翻涌而上的激浪颠簸起伏,飘飘荡荡。
泠楼的气息有些急促的喘,鼻息沉热,咬着我的耳尖,低哄我:“乖,最后一次。”
这么说着,我就感到他撞击我的速度又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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