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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他们俩刚认识的时候,在乐坊有两个美人在他身边说话声音大了点,他就跟阎王爷似的,一甩袖,把人从二楼丢下去。
那会他还没有回即墨家,无权无势,在乐坊就被人堵了。
结果他丢下一句:平生最烦话多的人。
一顿骚操作,把人都丢下楼了。
这样一个人,哪来的脸说他斤斤计较的?
赫连聿磨了磨牙,压着声道:“这么久的兄弟,别以为我不知道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不就是把绮儿当成枪使吗?”
墨无溟眼梢一挑,声音挺淡的:“看不下去,去拦着啊,我又没拦着。”
“……”
赫连聿双手攥拳,憋着一口气,恨不得越过这张桌子,咬断他喉咙。
“小聿!”
欧阳蕴端着点心,从外面走进来就看见儿子为难女婿,当即一脚就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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