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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有,一骑红尘妃子笑,的昏君架势。

        但刚才他才想明白,这对聂斐然大概也是无形的压力。

        诸如此类,确实太多了,就像聂斐然说的,只是柴米油盐的小事都说不完。

        太多他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是建立在他个人成长背景以及比聂斐然长那么几岁多出的阅历之上的。而当足够富有时,比钱重要的事不胜枚举,他习惯这样的思维方式,也很少会因为这种方式简单直接而产生羞愧感。

        跟聂斐然恋爱后,他没有想着去改,只是尽量避免因为金钱问题让聂斐然不适。尤其在跟聂斐然坦白完一开始不想提的事后,他好像太粗心大意,看到聂斐然接受了,之后却没怎么站在对方角度想过他的压力。

        事实证明,要彼此心无旁骛地只看对方并不现实,大概他可以做到,但聂斐然不可以。

        聂斐然比他,心思细腻得多,脸皮也要薄得多,根本不是能心安理得接着别人好那种人。但他不是拧巴,实际他比谁都拎得清,知道他们的感情要继续下去就不能没有底线地受着陆郡的偏爱。

        然而陆郡给聂斐然的还不是他能给出的所有,也许十分之一都没到,而聂斐然已经在这种他自以为是的爱里有点喘不过气来。

        从聂斐然的角度看,他们的感情一直是由陆郡主导的,而零碎拼凑出的陆郡的感情经历,可谓劣迹斑斑,他心里也没底陆郡什么时候会先腻烦。

        要心安理得的依靠和接受一个人没有由来的好,又时刻面临着可能失去这个人的风险。对聂斐然来说,实在不是容易的事。

        所以他才会说陆郡好得他无以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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