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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的时间,聂斐然吃不好睡不下,他一想起女儿心口就疼得厉害,精神也已疲惫到极点。
拘留所人员密集,环境极度嘈杂,面对共处一室的"同伴",他语言不通,看上去孤家寡人一个,和其他真正有前科的人像在两个世界,所以时间长了就被其他小团体孤立起来。
而在获取消息的渠道上,几乎是个闭环。
那个地方的人工作方式很机械,只做传话筒,其他概不告知。
作为关押人员,除了等待,没什么主动权,聂斐然一开始提出的请求统统被驳回,甚至是过了很多天才知道自己有代理律师,但审讯部门却没有安排他们见面。
后来他才明白——
是因为没有人替他打点。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实在是非常黑暗的一段经历。
所以这个中午。
在他已经被动地模糊了时间概念后,工作人员突然从外面打开小窗,接着用古怪生涩的发音念出了一个名字,一屋子的人愣了半天,最后聂斐然如梦初醒,举手应了一声。
就是那么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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