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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装模作样,想让大家以为她有本事罢了。
端木穹收回带着几许轻视的目光,不再理会七七,看着楚江南道:“庄主前夜受了伤,属下们只是心急,想要看看庄主的伤势罢了。”
姬无双眼下却闪过什么,抿着唇平静道:“庄主受伤,属下们心里焦急想过来看看,不想被拦在庄主寝房外,直到现在才有幸见庄主一面,心下也才安定了。”
听起来是没什么别的意思,只在表达他对庄主的关心,但,没人不知道,他在抱怨昨日被拦在门外的事。
大家都是堂主,都是一心一意为庄主办事,为何只有汤隋可以进庄主的房门,去看庄主?
姬无双的怨念,楚江南似乎没有听出来,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的态度一如过往,不急不缓,不咸不淡:“我受了伤,只想静养,你们身上全都是一股脂粉味,平日里也就算了,在我受伤的时候还想带进来,是嫌我命太长么?”
身边的丫头明显在隐忍着,至于那几个男人,脸都绿了。
这算什么破借口?但,话是庄主说的,又无人能不信服。
谁说这种话都不能成为合理的说辞,可换了庄主,却完全不一样。
楚江南缓了缓,又道:“我留汤隋在身边,因为他孤身寡人一个,身上从来没有脂粉味,我就是留他在寝房里过夜也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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