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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蝶舞也忽然觉得脸上的伤口似没刚才那么痛了,她下意识拿起镜子照了照,竟发现伤口正在奇迹地愈合。
七七垂眸依然看着琴弦,薄唇微动,淡言道:“只有海角真正的主人,才能利用海角救治苍生,东陵轻歌曾经拥有海角,可她何时曾用过海角救人?”
沙场之上那朵罂粟是真正的罂粟,她从来只会杀人,过去,有多少的性命毁在她的琴声中?
本性纯良的海角琴经由她的手,竟成了在沙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魔琴,可“魔”这一字从何而来?海角,它本身何来的魔气?
叮叮咚咚的琴声配合着她的声音,如风飘至,哪怕心中依然有怨恨,想要开口反驳,可不知为何,此时此刻东陵浩天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海角是魔琴,沙场罂粟手里那把魔琴曾夺去多少人的性命?别说是敌军,她抚琴的时候,就是自己人也不敢随意靠近半步,一不小心靠近的人全都七孔流血,心脉尽碎而亡,除非,武功在她之上的人。
可沙场之上多是练得体格强悍的士兵,哪来武功高强之人?这个沙场罂粟的称谓,确实来自于此。
东陵浩天的视线落在琴弦上,上头那一双青葱玉手依然在轻轻拨弄着,琴声依旧,敲在心里如清泉,如春风,让心中烦躁的气息也渐渐散去了大半。
七七抬起眉角随意瞟了他一眼,又道:“三皇子若是不相信琴声能救人,何不把你手上包扎的衣角解开,看看你的伤口?”
东陵浩天一怔,虽然不想承认,可却还是下意识将刚才蝶衣给他包扎上的衣角解了下来。
大掌之上依然一片血迹,但伤口却是在神奇地愈合,这变故他看得清清楚楚,心里也被狠狠敲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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