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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次次都要我让你?」张知亦毫不留情地甩开宴云生纠缠的手,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与军人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强硬:「每次都来这一套,这次绝对不行!」
宴云生见张知亦态度坚决,不甘心地用力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眼珠狡黠地转了转,视线投向里侧始终沉默如同山岳般的宴观南,带着更浓的、表演性质的哭腔低声撒娇求助:「哥哥······你替我说句话嘛······知亦哥他又欺负我,次次都不让我······」
在这四人形成的诡异关系里,宴观南无疑是那个被默认的裁决者。听到宴云生向宴观南抱怨,张知亦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顿住,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宴观南,窥探他此刻的态度。
宴观南却依然保持着那副侧卧托腮的姿态,垂眸如同老僧入定般不动如山,唯有那只覆在许梵手背上的手,指腹仍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节奏感摩挲着许梵的皮肤,仿佛外界这场因争夺交配权而起的争执,与他毫无干系,他不愿轻易掺和进去表露任何倾向。
张知亦见状心中了然,不再理会在他看来无比幼稚可笑的宴云生,次次的无理取闹,一把用力推开这个碍事的、总想抢食的家伙。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姿势,将自己早已胀痛不堪、青筋虬结的硕大阴茎,对准了外甥许梵那已被开拓得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后穴入口,腰腹猛地发力,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地插了进去!
「唔······!」被强行撑开的肿胀感、与轻微的撕裂痛感交织在一起,竟让深陷淫药迷雾中的许梵,骤然抢夺回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涣散的目光艰难聚焦,终于看清了正在自己体内进出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亲舅舅!
巨大的惊骇与滔天的羞耻感瞬间将他淹没,不由崩溃得挣扎起来,泪水汹涌而出,发出破碎的哀求:「不要······拿出去······舅舅······求求你······退出去······」
青年泪眼朦胧地望着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张知亦,眼神里充满了惊惧、无法接受的羞耻和强烈的乱伦背德感,痛苦得再次狠狠咬上自己早已伤痕累累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张知亦俯身凑近,试图安抚剧烈挣扎的许梵,声音因欲望而极度沙哑:「梵梵,乖······别怕······舅舅爱你······舅舅只是太爱你了······」他语无伦次,试图用扭曲的爱意来粉饰这桩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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