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顾凌钧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许梵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那是一种糅合了恐惧、屈辱和最后一丝不甘的挣扎,如同落入陷阱的美丽猎物,明知无路可逃,只剩下本能地颤抖。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得意的弧度,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近乎残忍的快意。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许梵全身,带着品评货物的审视伸出手,慵懒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轻轻拍了拍身旁昂贵的真皮沙发垫,语气轻佻而戏谑,每一个字都像沾了蜜的毒针:「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血液轰地一下涌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去,留下冰冷的麻木和震耳欲聋的心跳。许梵僵硬地钉在原地,双拳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剜进掌心,尖锐的刺痛感是他对抗这场屈辱唯一的武器,却也提醒着他此刻的真实与无力。
汹涌的屈辱感和愤怒将他撕裂,像冰冷的潮水裹挟着烈焰,要将他彻底吞噬湮灭。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没有任何砝码,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这种认知比任何物理上的伤害更让他感到窒息和绝望。
他极度艰难地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如同带着倒刺,刮得他喉管生疼,试图压下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情绪。他的脚步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一步一步,近乎麻木地挪向那张象征着耻辱的沙发。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蹒跚,碾碎了他过往所有的骄傲和仅存的尊严。
走到沙发旁,他身体僵硬地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伴随着内心世界的彻底崩塌,屈辱万分地坐了下去。
下一秒,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将他拽倒!天旋地转间,他的背脊狠狠撞进顾凌钧宽阔坚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对方身上传来的灼人体温和香水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搅,恶心感直冲喉头。
他全身肌肉紧绷如铁,用尽全部意志力克制着想要弹跳起来、逃离这令人作呕的接触的本能。
顾凌钧的手却已漫不经心地在他身上游走,如同主人检查自己的所有物,带着轻佻的戏谑,那触感滑腻如毒蛇,所过之处激起许梵皮肤一阵战栗。
突然,顾凌钧皱起了眉头,指尖捏起许梵身上那件普通衬衫的布料,一脸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这穿的是什么地摊货?好歹也是跟过宴观南的人,怎么半点他的审美都没学到?布料还劣质得扎手。」他极尽刻薄地评价,语气里掺杂着一丝难以理解的嘲弄,又理所当然命令道:「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