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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什么事吗？”

        陈垣站在我身后，我只能听到他的呼吸，一时轻一时重，似乎在想该怎么开口。

        我不想等太久，我还想去饭堂看吃什么，当他不存在继续下楼梯。

        漫长的几个台阶，原本走快点都要不了几分钟，可是身后跟了条不叫的狗，谁知道它会不会突然咬我，我不耐烦，在出口回过头看他。

        火烧云快要褪去，夜里的灯也都开着，远处还有学生们飞奔着玩耍的嬉闹声。

        陈垣少有这般沉默的时刻，往日灼人的眼也垂着，倒添了几分沉稳。他的唇并不薄，如今抿着又微张，又是在拖延时间，看来只能由我来终止。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只要不看他，我就可以念几个字停顿再继续，这样就不会口吃，吸了口气，我快步离开。

        “昨天。”

        陈垣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只是我没停下。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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