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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初九单身夜新房预演干透伴娘的屄

        初九的傍晚，巷子里的鞭炮声就没停过。林穗家那栋老楼挂起了红灯笼，楼道里堆着成箱的啤酒和饮料，搬运的小伙子一趟一趟地跑，把红纸包的喜糖抬进抬出。老陈的修车铺照常开到掌灯，八辆婚车里有两辆的刹车灯不灵，他钻到车底下去查线路，仰着脖子拧螺丝，机油顺着扳手滴到他脸上，他拿袖子一抹，接着干。

        婚庆公司的老周傍晚过来取车，兜里掏出一包烟塞给他，说明天吉时定在早上七点半，头车必须精神，电瓶、轮胎、灯光，一样都不能出错。老陈把烟别到耳朵后面，说你这车队在我铺子里保养了三年，哪辆车咳嗽一声我都听得见。老周笑着走了，说明天你老陈也是主角，司机席给你摆在最前头。

        车队开走以后，秀嫂的小货车又堵在门口。她今天没加油，是来送东西的，从车斗里搬下一筐鸡蛋，说婆婆让带的，明天她也要去喝喜酒。老陈说你去凑什么热闹，秀嫂说我去随份子，三十年的交情，你装什么糊涂。她把鸡蛋放稳，又掏出一个红封套，说这是我一个人的，你别推。老陈要还，她已经爬上驾驶座，发动机响起来，货车突突突地走了，尾气在路灯底下散成一团白雾。

        铺子里安静下来，老陈把工具一件件挂回墙上，扳手按大小排好，扭力扳手归位，气泵放了气，卷帘门拉下来一半。林穗骑着电动车停在门口，头上还夹着化妆师留下的夹子，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说爸那边催了三回，让你早点过去，今晚你睡新房，明天一早接亲的规矩不能忘。

        老陈锁好门，跟着她穿过巷子。新装修的楼道里亮着感应灯，墙角的乳胶漆还没干透，空气里有一股腻白的味道。门一开，客厅里全是红：红被面、红枕套、门口一对红拖鞋、电视柜上摆着两对红烛，茶几上扣着一盘瓜子花生，旁边压着一张手写的主桌名单。林穗把水果放下，说今晚就是单身夜了，过了今晚我就是林家嫁出去的人了，你懂不懂什么叫单身夜。

        老陈说懂，就是最后一夜随便造。林穗啐他一口，说你先去洗澡，一身机油味，熏死我。浴室里热气腾腾，老陈脱了衣裳，拿刷子刷指甲缝，黑水顺着地漏转圈流走。他洗得久，出来时林穗已经坐在床边，穿着红肚兜似的睡衣，头发散着，手里拿着手机在回消息。她把手机扣到枕头底下，说过来，让我看看你这身板明天能不能撑得住场面。

        老陈坐到床边，床板响了一声。林穗伸手摸他的胸口，指甲轻轻刮过去，说你这皮肤粗得拉手套，洗了澡还是这股子机油味。老陈说机油渗进骨头了，洗不净。林穗把鼻子埋到他锁骨窝里闻了闻，说闻惯了还挺上头。她往下摸，手掌贴着小腹转圈，摸到那根东西硬起来，她隔着掌心握住，说你看，不用我伺候它就站住了，四十二岁的男人，已成年多少年它就老实多少年，一点不含糊。

        老陈把她手里的手机挪开，说今晚别看手机了。林穗顺势躺倒，红被面衬着她的脸，嘴唇抿着笑。老陈俯下身去亲她，舌头探进嘴里，她咬了一下他的下唇，说急什么，今晚是预演，得按流程走，一会儿敬酒、一会儿闹洞房、一会儿送客，你得当着演练一遍。老陈说演练什么。林穗说演练我怎么在你身下叫，明天伴娘团都在外屋听着，我不能露怯。

        老陈把她睡衣的带子解开，奶子弹出来，乳尖在冷空气里立住。他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尖碾着揉，另一只手掐住另一边，指头捏着乳尖来回捻。林穗仰起脖子哼了一声，说轻点，明天还要穿婚纱，勒出印子难看。老陈换了嘴，用嘴唇裹住她的乳尖轻轻吮，牙齿若有若无地碰。他另一只手顺着她肋条往下摸，摸到胯骨，摸到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细得像另一层东西。

        林穗自己把腿分开，说你看，这就是明天的阵势，外头闹洞房的人挤在门口，里头就咱俩，你得让我叫得好看。老陈扯开她带来的睡裤，里面已经湿了，他两根指头探进去，顺着湿滑往里推，指腹压在前壁上一个点上按。林穗的腰立刻弹起来，手抓住床单，说就这儿，你记好了，明天你手伸进来就按这儿。老陈说记下了，又加了一根指头，三根指头在她屄里进出，指节压着那个点反复碾，她的屄水把他半只手都浸透了，抽出来时带出一串亮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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