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隼人坐下。零拿剪子把他肋下那块布剪开,剪得极稳,剪到贴着痂的那一层,手停了半秒,往上一挑,挑得干净利落。布揭下来,痂底下是新肉,粉红的。
"没化脓。"零说,"命硬。"
"这话我听着像夸我。"
"不是夸。"零拿布蘸药,"是陈述。你这种人命硬,伤好了就忘,忘了就再挨一刀。"
"你挺了解我们。"
"我缝过你们一百多个。"零把药膏抹在痂边上,指头肚压着往外推开,"别动。"
隼人不动。她的指头凉,药膏更凉,凉的那点贴上他腰侧,他腰上一麻,肌肉跳了一下。
"说了别动。"零抬起眼看他。
"你手太凉。"
"我手一直这样。"零手上没停,指头顺着他腰侧往下抹药,抹过腰,抹到胯骨上头那道棱,"忍着。"
那道棱底下是隼人先前在阿春家灶台上蹭红的地方,药一碰,他"嘶"了一声。零的手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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