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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是膏,不滑。"
零不接话,把布叠好压在痂上,拿绷带一圈一圈缠,缠得又快又平。缠到最后一圈,她拿剪子剪断绷带,剪子"咔"一声,她手指头被绷带边勒红了,她把手指头塞进嘴里吮了一下,吮完脸上一红,红得极快,从颧骨烧到耳根。
隼人看见了。他没吭声。
零把盘子端起来,站起来,走到屏风那头,跟忍说了句什么,声音压得低,隼人只听见最后半句:"……得换药,一天两回,换五天。"
忍的声音回过来:"那你辛苦。"
"不辛苦。"零说,"反正他一天到晚躺着也没别的事。"
源三在屏风外头憋不住,插嘴:"零姐,那我呢?"
"你胳膊自己会换。"零说,"你不是挺会跟姑娘说话,让姑娘帮你换。"
源三不吭声了。
那天下午隼人躺在垫子上睡了一觉,醒来天擦黑,走廊上灯一盏一盏点起来。他肋下绷带缠得平平整整,平得连个褶子都没有,一看就是拿尺子比着缠的。
晚饭是零端来的,一碗饭一碟腌菜一碗汤。她把碗往他手边一放,说:"吃完把药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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