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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六县公会六十根轮着抽插我前后骚穴
当总当家的头一个月,三十家堂的水费收上来四万八千块。二娥把账本摊在账台上,一页一页念,念到第二十七页,停住了。她说:北边六县并进来的三家堂,一分没交。
哥把钥匙串往账台上一放,说:六县公会不服,他们自己有个总把头,姓曹,五十二,已成年三十多年,搓背搓出过三个省的手艺。
胡老头坐在池边石墩上,烟袋搁在膝盖上,说:不服就办,按老规矩办。
我说:老规矩是一条命一桩活。
二娥说:六县没命案,只有水费。
娘从灶房出来,灶裙上全是灰,说:那就办水费。
夜里十一点,城北大浴池开门,六十个人进门,北边六县每县十个,一人一块牌牌挂在胸口。最小的十九,最大的六十八,全已成年,一人一条毛巾一块牌牌。
曹老虎走在最前头,光上身,背上一身老茧,肩胛骨上两道烫疤,像两条烧糊的绳。他手里没牌牌,拎一只木桶。
他说:我不搓背,我搓人。你三十家堂的背归你搓,我们六县的背,今儿搁你这儿。
我说:搁我这儿得交水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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