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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根进去的时候她另一只手按在我小腹上，按着往里压，两只手一内一外同时用力。那一下我从喉咙里出来一个音，音撞在幕布上，幕布外头的人大概听见了，因为底下传来一声很短的笑，笑完立刻没了。第三根她没加。她把手抽出来，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她绕到幕布后头，膝盖挤进我两腿之间，把我往幕布那一侧压过去，压得我后背贴在幕架的木杆上，木杆横在我肩胛底下，硌得生疼。她说回流数据要在持证人放松的状态下测，我这种绷成一块板的测出来全是假数，假数她不要。

        她让我把两只手从幕布上放下来。我放下来以后手没地方去，最后搭在她肩上，搭得极轻，轻得像怕把她压坏。她没管，把手指重新抹了台上那瓶测定用的膏，膏是凉的，抹完那三根手指一起进来，一起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后折，后脑差点撞上幕架。

        她里面那三根手指开始动。动的方式不像揉，像按，每推进到一个位置就停住，停住用指腹往侧壁压一下，压一下抽出来半寸再压回来。那个位置被她找得极准，准得不像第一次摸我这个人。她一边压一边报数，报回流速度，报张力衰减，报得又快又稳，稳得我想骂人。

        她按到第七下的时候我小腹里那股东西开始往下坠，坠得膀胱发胀，胀得我自己都愣了。我说我想小解。她说憋着，憋着测溢出阈值，阈值要在满的状态下测才准。我说憋不住。她说憋不住也是数据，数据她照写。

        她换了姿势。她把中指和无名指压住前面那一层壁，往前顶，顶住不动，食指在我后面那圈上打圈，两个方向同时用力。顶住的那根手指每往前提一寸，我膀胱里就有一股东西往外挤，挤得我两条腿在地板上打滑，滑得幕布整面都在晃。

        她忽然加了一句术式。咒很短，短到我只听见尾音，尾音落下的时候她按在我小腹上的那只手掌心里透出一层热，那层热直接钻进膀胱，钻进去以后她手指同时往前一顶。我整个人从幕架上弹直，弹直以后就控制不住了。

        先出来的是精，射在我自己小腹上，射的时候我两条腿全软，软得全靠她那只手按着我小腹才没跪下去。跟着出来的是尿，尿顺着腿往下走，走的时候我整个人在抽，抽得里面那三根手指还在往前顶，顶得我漏得收不住，收不住的时候她终于把手指抽了出来。

        幕布外头安静得很。我后背贴着幕架，两只手垂在身侧，小腹上糊着一层，大腿上一层，白布上洇开一大片，那片的水痕一路淌到台边。底下二十几个人全在看，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同病相怜，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敬畏。

        教官从台上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表。她在表上写字，写得很慢，一笔一笔，写完把表转过来对着我，让我看那一行。那一行写着：溢出阈值测定，失禁一次，失禁属灵力溢出之正常表现，不扣分。她把表转回去，在底下签了名，签完抬头看我，眼神里没有任何安慰的意思。

        她说失禁这一项她带过十四期，十四期里见过十一次，十一次里九个当场申请退班，剩下两个一个是我，一个是她当年自己。她说她当年那个班上有二十三个人，只有她一个人把测定做完，做完她留堂复验了三次，复验完她成了教官。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得像在念别人的档案。

        她让我去更衣室洗，洗完回来，课后留堂。留堂的内容写在表最后一栏，栏里她写了六个字：复验，课后，后排。六个字底下她签了名，签完把表撕下来塞进我手里，让我交给报名处，报名处见了这张表才给我记进修学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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