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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我是被玉芬的呼吸声弄醒的。她蜷在我怀里，一只手压在我胸口，另一只手还搭在我小腹上，指尖无意中圈着我半硬的阳具。床的另一边，俊彦仰卧着，一只胳膊枕在小姿头下，小姿的腿搁在他腰上，两对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我忍不住又看了小姿一眼。她睡得很沉，睫毛在颊上投下一小片影子，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因为被子里的热气微微挺着。玉芬忽然睁开眼，看见我在看什麽，她把头埋进我腋下，小声说道﹕「你又看她。」

        我不知该怎麽答，只好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俊彦却在这时醒了，他像有第六感似的，睁开眼看见我在看小姿，他也不恼，反而笑着说道﹕「今晚到我家去，我爸一个朋友新盖的那栋，顶层，一部电梯是专用的。我已经跟管理员讲好了。」

        小姿听到「电梯」两个字，眼睛立刻亮了。她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说道﹕「昨晚在电梯里被你干到射，我到现在腿还软哩﹗」

        玉芬的脸红了。她坐起来，把被子拉到胸口，说道﹕「你们就知道玩，我今天还要陪我阿强哥买东西哩﹗」

        俊彦挑了挑眉，我则被这个「阿强哥」弄得浑身不自在。玉芬一直这样叫我，小姿和俊彦听了无数次，早已不当一回事。

        俊彦站起来去倒水，顺手把我的衬衫拉平，说道﹕「那部电梯是专用的，一梯一户，里面有监视器，不过管理员是我爸的老相好，我说关掉他就关掉。」

        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小姿。小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裸露的肩头，嘴角却翘着。

        我等俊彦进了厨房，才小声问她﹕「昨晚在电梯里，你真的舒服吗﹖」

        小姿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按在我嘴上，说道﹕「你听。」

        她从洋装的口袋里摸出手机，萤幕上是一段录音的波形。她把音量转到最小，按了播放。手机里传来电梯运行的低鸣，然後是压低的喘息，然後是一声被手掌闷住的尖叫，然後是水声。

        「我从进电梯就开始录。」小姿看着我的眼睛，「最後那段，是你射的时候我在叫。你要不要听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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