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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车队八辆车干伴娘的屄

        初九的日头出来得早，六点半，巷口就堵死了。八辆黑色轿车头尾相接，从修车铺门口一直排到加油站对面，车头一律朝着林家那栋旧楼。红绸还没系，一捆一捆堆在修车铺的水泥地上，风一吹就滚到水沟边上。

        老陈蹲在头车右侧，拿手电筒照底盘，扳手在掌心里转了两圈。他四十二，已成年，指甲缝里的黑油洗不进皮，指肚上全是裂口，一到冬天就往外渗血。这八辆车里有五辆在他铺子里保养，剩下三辆是婚庆公司从县城调来的，司机全是生面孔。

        车队是大熊张罗的。大熊今天不跑长途，把那辆蓝头半挂横停在巷口，自己钻进头车驾驶座试油门。小赵开第二辆，老六开第五辆，剩下的位置雇了县城三个司机，一个个叼着烟站在车门边上，不敢往铺子里凑。

        吉时定在晌午十二点。接亲的车队十点半必须在巷口停齐，油加满，水温上来，一打就着。从早上七点算起，中间这三个多钟头，八辆车都得发动着热车，人坐在车里干等。

        老陈挨个打火，挨个听声。头车是大熊的，声音稳。第二辆小赵的也稳。第三辆是县城雇的司机，打火的时候怠速发抖，突突响了两下才顺过来。老陈趴在前保险杠上听了半天，说喷油嘴脏了，回头清一清。他直起身，看见修车铺卷帘门里头四个姑娘在换红绸，就把这事记下了，没立刻动手。

        卷帘门里头是伴娘团。小杏领着头，另外三个是娟子、阿桃、敏敏，都是林穗从小一起长大的。四个人踩着拖鞋，把红绸从捆里抽出来往车门上比划，嘴里叽叽喳喳，说今天谁挡门要红包，谁把门缝留一指宽。

        小杏穿一条鹅黄裙子，头发扎得高，脖子后面一层细汗。她上个月在后车厢里让老陈干过一回，事后不躲他，见了面照旧咧嘴笑。她把红绸往老陈怀里一塞，说陈师傅你帮我把这头系上，那头我够不着。

        老陈把红绸头接过来，手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他把她拉到第三辆车边上，说你先坐进去，我调一下座椅滑轨，别到时候你坐里头腿伸不开。小杏弯腰钻进驾驶座，两条腿分开踩在脚垫上，裙摆堆在膝盖上头。

        老陈半个身子探进车里，右手去摸座椅底下的滑轨销子，左手按在她大腿外侧往上一推，把她腿压到自己胸口。小杏哎了一声，没把腿收回去。他的掌心从膝盖推到腿根，隔着布料捏了捏那块软肉，说这里头是刹车油管，得看看漏不漏。

        小杏的呼吸粗了，两只手抓住方向盘，指节发白。老陈的手指顶着她裙摆下沿往里探，摸到湿的一片，指腹在那道缝上碾了两下。小杏的腰往座椅上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裙子整个堆到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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